這篇是我個人寫的東西。寫完很久了,後來拿到不錯的評價,還滿開心,在我這種非科班出身的業餘水準來說還尚可。雖說先前確實有讀書,但是沒有認真把筆記放上來,還有點可惜,加上這裡久未更新,所以拿它當小小的成果放著,若有也感興趣的人看見,我也喜歡討論。
近來因為待業中,其實沒有甚麼特別的方法撇開一些喪氣的念頭,加上和親近的人處的不大對頭,轉換一下心情,當學生的時候的快樂莫過於花一堆時間做想做的文章了(當然不快樂也在於做不想做的文章、念不喜歡的書啦),看看以前的東西也是放鬆。如果可以,心力足夠支持,我最近也會寫點散文的,不要成天到晚看社會國家大事憂心忡忡、又對財金時事開始格外感興趣起來,實在奇怪。
大抵還是以視覺文化的論述觀點切入,雖然前面讀了許多...傅柯或是羅蘭巴特,我還是以約翰伯格的理論貫串,因為比較新、解釋力比較強,新的馬克思主義對我來說真的非常有吸引力,即使我只念了皮皮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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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課堂上是在談音樂文化中的性別議題,因為過去修課受其他老師的啟發,性別問題成為我很關注的部分。音樂社會學特別闢一堂課把性別議題拉出來講,是性別主流化的展現,我仔細一想才知道老師背後應有這層用心,是女性主義者的男性教授大概只能在社會系得見。為了好好聽課就沒有做筆記,所以現在是大概寫個印象所及的感想。
老師是從歷史的角度去切入,講綱裡寫道,"在1686年的教皇詔令裡面明確規範女性不能學習音樂,理由是完全有損女性端莊的氣質而且會使她們從家務中分心",現在看起來滿弔詭的,有損氣質這件事看似匪夷所思,女生彈鋼琴不應該是很有氣質的事情嗎(姑且不論我個人對氣質這件事完全嗤之以鼻)?雖然老師沒有特別提,不過我在<陰性終止:音樂學的女性主義批評>中找到可能的答案:"...作曲家兼表演者常得仰賴性力量或欲望的展現,來操控觀眾的反應",女性被阻止參與音樂論述,有部分原因是它有能力闡述慾望的模式。在文學或藝術的領域裡面女性經常被阻撓,也就是說,女性之欲望的展演被認為逾越傳統規訓,這順理可以承接下一個小故事,布拉姆斯寫給克拉拉的信中提到,為他演奏鋼琴的克拉拉很美,令他情不能已,但為公眾演奏的時候卻顯得有失婦德(也就是說他不喜歡克拉拉做公開演出),這個例子同時看到,即使是愛著克拉拉的布拉姆斯都不能免於男性中心的意識型態框架,十九世紀男性的厭女情結(misogyny)跟當代的形式也很驚人的如出一轍,這在以下討論。
另外還舉了一個很具代表性的例子是歌劇"卡門",卡門性格鮮明,野豔、富有性魅力、自由不羈、敢愛敢恨,她的形象是當時白人男性對於異族女子的集體慾望投射,這樣的角色對男性來說太過具有威脅性了,卡門後來移情別戀愛上鬥牛士卡密羅,追求愛情自由不願妥協的卡門最終必須要被男性殺死,被統合於符合父權主義中心思維之下,以平撫男性對於具有顛覆性女人的焦慮不安並維持父權主義建構的社會秩序,在典型的厭女情結(misogyny)中,女性必須柔弱、被動、纖瘦、無知、沒有性欲,一旦她們發現或擁有對自身情慾的主控權,男性就會以各種方式企圖消滅,藉此弭平閹割焦慮(the castration compl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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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el Foucault在這裡面所要討論的是兩種不同的表意系統如何互相指涉的過程,這兩個系統分別是文字符號系統與視覺符號系統。文字系統會在其本身的「內部」就產生指涉作用,意思是說文字不需要藉由其他的助力才產生意義,意義就會自動形成;然而視覺符號系統所大大仰賴的是「像不像」這回事(resemblance),白話點就是說假設今天我畫了一顆蘋果,其他人要把我畫出來的這個東西指涉為蘋果的前提是我必須要把它畫得像一個蘋果,因此視覺系統絕對仰賴「再現」。
我們可以再加上一個所謂Real object的系統,Foucault為解釋文字、視覺、真實三個系統之間的交叉混用與其中指涉關係的截斷,繪了一些圖來解釋(詳細可以看p26~2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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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談馬內後續兩幅作品,但其實全篇真的想說的重點在最後我的碎碎念發作。
Luncheon on the Grass這幅畫,大概每個人第一眼見到都會有個疑問,為什麼坐在草地上野餐的三個人當中有兩個男人是穿著衣服的而女人卻是裸體?裸女的出現代表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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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ucault有一場談馬內畫作的演講,集結成〈Manet and the object of painting〉這本小書。
裡面每幅畫都有可看性,但我只舉幾例,其他的都可以類推或繼續延伸。
這裡主要討論的三個重點是:1.畫布上的空間2.光3.觀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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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記
] Las Meninas - Michel Foucault <The Order
of Things>
先小提一下拉岡。
若站在「影像觀賞者」的角度,所有觀看畫作的方式可以分為兩種:
第一種是把畫當作一個窗框
(window
frame),作畫者的視線射向模特兒,而影像的本身即是凝視的投射
(projection),用拉岡的精神分析理論來講,作畫者是主體,模特兒為客體,也就是說畫作會為了觀看者提供某一種理想的主體位置
(主體並非個人,而是由無意識、語言和欲望所建構出來的存在體
),阿圖塞則提出有「召喚」的概念,人們被迫認同影像所提供的理想主體位置,進而認同影像所提供的整體的意識型態,而主體性則是透過此意識型態、語言與再現
(即此幅畫作
)所形成的一種建構。
第二種則是物體本身的光,投射進入眼簾而產生影像,意即其為「被光所書寫」的,形成圖像。也就是拉岡所說人凝視物體的同時,也正在被物體回視。拉岡所指為人的潛在欲望是去
become a picture, 在照片中被織入文化系統,造成主體的分裂而使主體成為可能,以完整作為理想,其提供了完整性與認同。對拉岡而言,這兩種觀看方式是同時存在發生的而能夠互相疊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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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部好電影,高潮迭起。即使,作為劇情片,段落鋪陳與連接、場面調度與攝影手法都相當"可預測",但是叫好叫座和影迷的廣大迴響卻已經清楚傳達成功的商業電影最重要的因素在於打動人心。光是如此就很有意思。
電影在台灣引起的熱烈討論特別好玩。在西方為主導的文化霸權之下、資本主義在短短數十年到一百年間成為建構第三世界國家社會的基礎思維,印度和中國正"大國崛起",力爭上游超英趕美,我好奇,是什麼理由造成教育體制的功利主義至上?這中間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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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所修一門歷史課程寫的報告,似乎是台灣歷史人物這樣的課名,那堂課對我來說其實沒什麼幫助,老師的名字也忘了,只記得頗索然無味。總之我想那堂課充其量是給理工學院學生上的歷史幼幼班。不過確實有把一本<台灣連翹>讀完,可能是想寫些東西,做一點批評的工作也能把不同意、不滿意的地方說出來。結果沒想到當時分數出來竟還可以。
(後補: 連橫<台灣通史>係為爛書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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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音樂與日本江戶吉原遊廓文化
這篇是當時想了解而找資料、加入一些自己想法寫成,缺點是缺乏問題意識。
於2007年柏林影展展出引起熱烈討論的電影《惡女花魁》,由日本著名時尚攝影師蜷川實花執導、女星土屋安娜飾演主角清葉、椎名林檎譜寫並監督電影配樂,如此浩盪的製作陣容自然引人關注,看完此片,我覺得《惡女花魁》是一部確實建立在日本文化基礎上卻反叛傳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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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放棄系上的必修國貿論,選擇修同一時段陳峙維老師開的全球音樂文化。本著對音樂的熱情去選這門課,不過我對世界音樂的興趣倒不算非常大,應是由於我關注許多事物的面向是當代感性的、在現代前沿的進行式,因此我喜歡搖滾樂、喜歡電幻、喜歡表演現場乃至於跟我們的社會脈絡有緊密相關的東西,但老師的課卻帶給我更宏觀的音樂視野,而這個部分則不應該去分類、去侷限。
現在我有更深的一點點體會,關於老師所說: 音樂並不是人類共通的語言 ,我們被社會體系的感性配置教導,什麼調子聽起來是快樂的、什麼調子聽起來是哀傷的,甚或是什麼屬性,導致我們聽到BOSSA NOVA就感覺清新亮麗、聽到小調就生起一股愁緒,我想到羅蘭巴特和傅科,就好比學習語言時教我們happy所指涉的特定情緒是愉悅歡暢、sad所指涉的是悲傷一樣,它們只是一堆符號。如果我們不生在此時此地,與社會沒有任何關聯,不同的旋律也只會是一連串音符構成的組織。又例如說,如果聽到某段如節慶般的喧鬧曲調,那也導因於節慶做為一種社會儀式所給予我們的教導。以往我或者無法理解,諸多英國搖滾樂團帶有的鮮明特色,例如將小四級和弦接在大四級和弦之後,為什麼就產生了憂傷感呢? 其實憂傷的感覺不在於音樂中,在於我們對英國搖滾音樂文化的認知中而且將之內化。
當時寫的期中報告是Beirut的專輯,我自己十分喜歡而且百聽不厭。曾有次強塞給一個朋友聽過,身邊的朋友聽的東西跟我都不大相同,我當然是口味特殊的怪胎,但還是完全沒料到她居然跟我說她覺得很像喪葬音樂,還特地加一句是很好聽的喪葬音樂使我哭笑不得又瞠目結舌,因為我分明認為它是明亮清脆、再現曠野般遼遠無際風情的異國曲調。以至於我對老師那句至理名言拜服無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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